相信我,歇业更好。”傅振羽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倒是事实,现在已经不得闲练字的童掌柜,承认自己一个人顾不了两边。但童掌柜没有被傅振羽忽悠道,他面无表情地揭穿傅振羽:“我怎么觉得,东家选择六月歇业,是因为天热不想出门呢?”
“是啊,天热,我不想出门。”
你揭穿你的,那又怎样?傅振羽特别理直气壮地承认。童掌柜哭笑不得的同时,望着傅振羽的目光,如父如兄满是宠溺。
傅振羽个在食为天用过饭,方回书院。
南湖书院门口,一名瘦弱且衣衫破旧的少年,望着南湖书院的匾额、那绵延一里的红墙,对身边的同伴感慨:“阿祝,汝阳城的书院,着实气派。”
“多谢小兄弟夸赞。我们这南湖书院,不仅外头气派,里头更气派。你们两个是哪儿的人?来汝宁府学的么?相信我,南湖书院真的不错,你们若是下个月能入学,这头一年,不必缴纳束脩。”傅振羽负上前,如是忽悠着两个孩子,十岁大小的大孩子。
瘦弱的少年被突如其来的拉客,弄了个措不及,慌忙躲到同伴身后。
他的同伴只比他高一指,胆子却比他多了不少。小家伙挺身而出,傲然道:“我们两个是桥镇李楼的人,不是那些傻傻的外地人,休想骗我们去你们书院!”
这样的话,谁听了都不高兴,傅振羽例外,她笑眯眯地说:“巧了,我是傅家堂的人,我们两处近得紧。”
仓子坚住进书院年,却从未和傅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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