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只听仓子坚几近哀求地说道:“快则年,慢则六年,我定然去参加科考。官场和科举不同论为官之道,我便是晚袁自舟两科,定不会比他差。你,再给我一点点时间,可好?”
时间这个东西啊,我也很需要啊,傅振羽露了个苦笑。
“大师兄,不是我不懂事。而是,别说两科,若是我不打破陈规做了那夫子,便是两年后,我身在何处还不一定呢。”
仓子坚心一紧,他竟把这事给忘了。
师妹大了,要嫁人的。
让师父把师妹许配给他?别闹了,如今的他,还不如那孑然一身的孤儿,师父就是把师妹嫁进商户,都不会嫁给朝不保夕的自己啊。
“且容我想一想。”
仓子坚到底没有给出傅振羽想要的答案,但是不拒绝,已经是很大的进展了,傅振羽眉开眼笑地离开了仓子坚的住处。穿过那座属于傅振商、却又无人居住的院子,再回到自己的竹林。
与其他人不同,傅振羽、傅振商、仓子坚个的院子,都在笃学院的后方。
正间处于轴线上的位置,留给了傅振商;傅振羽作为正经的傅家人,住在东侧的竹林;仓子坚的宅子最靠西,前头就是从宿鸭湖引进来的水。虽偏,但是仓子坚很满意。因为,这代表傅山长两口子把他当做了自家人,这让无助的他很是安心。
但是今天,目送傅振羽离去后,仓子坚忽然很想搬到前头和师弟们同住。也罢,这些都是形势上的,并无意义,搞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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