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见妻子神情不似作假,傅山长心下稍安,却是捂着胸口,眉宇间全是化不开的忧愁,傅母少不得规劝一二。
傅振羽很喜欢竹子,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从前住的地方不能种竹,如今有会,她不仅种了半亩竹子,还把闺房丢在竹林深处,混个假意境,图个心血来潮。
竹门不曾关,傅振羽正在晒衣服。
南湖书院虽大,但是一直不曾雇人收拾,所有的事宜,都要大家亲力亲为。早先是为了不让外人知道仓子坚在此,后来,便是大家做习惯了,觉得这样很好,便不曾变过。
傅振羽弯腰捡起一件衣裳,视线里出现一角蓝纱,她勾唇一笑,若无其事地晒完衣服,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及至跟前,快速出,精准地揪住傅振商的耳朵。
“疼,疼,姐姐放!”小家伙挣扎着,叫嚷着。
“躲这里做什么?”
傅振商眼睛一转,道:“我在和大师兄捉迷藏。”
胡说八道。
大师兄看弟弟,只会让弟弟读书习字,怎么可能捉迷藏?便是真玩了,傅振商这臭小子也不会来自己这里藏着。这小子玩捉迷藏,既想让人找,还想让人找到。而大师兄已经好几年不来自己的院子,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所以,傅振商不可能来她这里藏着。
“从实招来!否则,今晚的梅花糕没你的份。”
傅振羽所说的梅花糕,与梅花本身无关,只不是梅花的样式。小小一块,香甜不腻,入口即化的花糕,傅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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