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堂请人。
大夫抵达南湖书院之际,大雨方歇。施针半个时辰后,傅山长这才醒来。
望着一身嫩黄如花似玉的长女,傅山长一面落泪,一面捂着心口狂咳嗽。见状,傅母便对傅振羽几个道:“屋子狭小,你们先出去。”
这大瞎话,闪得大夫都睁不开眼。
南湖书院别的屋子不说,只说傅山长这住处,一间内室赶上别家间正房大了,傅夫人这句屋子狭小,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啊!
傅振羽嘟囔道:“这么点小事,大师兄说得这么严肃做什么!”
仓子坚不辩解,问她:“你方才,是不是想哭?袁自舟确实过分了,眼下我不能收拾他替你出气,纵你哭一场,还是可以的。”
原本还有那么一点想哭的傅振羽,倔强收回眼泪,笑道:“哭有用的话,我一定哭啊。傻傻地淋了雨,还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已经很赔了。做人呢,要及时止损,我可不会再做傻事了。”
望着含笑冷静的女子,仓子坚隐隐心疼的同时,第一百次责怪自家师父。
他的师父人如其名,傅一善,一大善人,但本性柔弱,撑不家业;师母更是传统女子,婚后十年才得儿子,得了儿子后,便除了儿子夫婿,别的一概不顾。有那样的父母,师妹除了辛苦,还能怎样?比如眼下,若是师父能像君夫子那般教个进士出来,师妹还会“要”做夫子么?
如同傅振羽所认为那般,干布擦不干湿发,只能改善一二。
待仓子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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