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师兄而已。”
仓子坚面无表情地说:“你说服不了他们。”
傅振羽理所当然地答:“大师兄可以。”
仓子坚起身,表明自己的态度。拉开门,撞见童掌柜,仓子坚臭着脸问他:“何事?”
“东家还没查这个月的账。”
“大师兄在,你找我做什么?”傅振羽倚在门框上,笑盈盈地看着仓子坚。
视线落在童掌柜怀里那摞账本,仓子坚原本刚毅直的眉峰,皱成山峦。
他从前当真不知道,阿堵物也是世间的一大难题。直到四年前,傅振羽初弄这家食为天之际,他不放心,凡要出面的事,都是他一包办。那些事,虽说他也从未做过,但是天下大道相通,他能做个八八,唯独这账本。细细碎碎,零零散散,东几,西二两的,着实烦人。
余光瞥见偷笑的傅振羽,仓子坚恢复常色,问她:“真要我查?”
食为天而今的流水账目,到他里不知要惨成什么样了,他赌傅振羽不会让他查。
熟料,他赌对了不让他查,却赌错了人。他的话音方落,童掌柜已抱着账本,边跑边道:“东家今日身子不适,改日再看也是一样的。”
望着童掌柜仓皇失措的背影,傅振羽笑弯了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大师兄原来是洪水猛兽,我竟不知道呢!”
仓子坚见她的欢乐不似作伪,不禁嘀咕起来。
他的小师妹,究竟是人傻,还是心思单纯,才能做到前一刻哭,旋即便笑?亦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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