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如果能让她这般开心下去,自己妥协一下……嗯,换个方式妥协,也不是不可以。
开怀大笑过后,傅振羽渐渐恢复精神。
她先前并非体力不支,而是精神受了重创,虚脱在雨。这会儿想开了,力气也渐渐恢复。只不过,觉得一直僵直着身体扶着自己的仓子坚很有意思,便坏心地不告诉他真相,让他继续难受着。
谁让他读书没读到家呢?
男女授受不亲,礼也;嫂溺援以,权也。
路遇童掌柜,仓子坚吩咐他:“去买两套衣裳,带回食为天。”
童掌柜沉默片刻,依言而行。等他带回了一男一女两套衣裳回到食为天时,傅振羽已灌了一大碗辣嗓子的姜汤,辣得直冒汗。见仓子坚不满地看向女装,童掌柜扫了眼浑身湿漉漉的傅振羽,解释:“齐家布庄没有东家合身的衣裳,我怕东家湿衣穿得太久生病,匆忙买了回来。”
眼下再去重买,确实不合适。仓子坚接过衣裳,非常嫌弃地看了眼后,才把衣服丢给傅振羽。打开衣服刹那,傅振羽笑了。
这件衣裳的设计图纸,还是出自她的呢。只是,即便在书院,她也是一直穿着儒士装,只在回傅家堂时规规矩矩地换上女儿衫。颜色除了喜庆的红色,便是参加丧礼的纯白,从未穿过这么嫩黄这种粉嫩的颜色。心理年龄超过十的老阿姨,加上职业需求,真心嫩不起来。
傅振羽换好衣服打开门,迎上一双极力压抑的目光,在崩溃边缘强忍的那种目光。
“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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