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把地帮师父。你是姑娘家,总要出嫁。而女子不能出仕,不能做夫子,你……”
袁自舟望着摇摇欲坠的师妹兼过去年真正的师父,眸露出心疼。他是受益者,最能明白傅振羽对他寄予的厚望,和对他的付出。
只是,他也没有办法。
他喜欢君师妹是其一,君夫子是正正经经进士出身,也教出过一名进士,数名举人。君家两位男丁,均已举,金榜题名入朝为官,那是早晚的事。
反观关键时刻收留他的南湖书院,唯一的夫子便是山长傅一善,偏他又只是个举人。傅举人的儿子年方岁,是否成器难说,年纪太小,只可能要自己帮衬,却帮衬不了自家;傅氏宗族,官职最高那位,不过是个六品的同知。傅振羽便是厉害,也只是一人,是个女人。
傅振羽倘若是个男子,他一定不会在天书院门前自取其辱。可惜,没有如果,袁自舟定定地看着傅振羽,开口:“对不起!二师父你很好,只是——”
想起袁自舟一直称呼父亲为山长的傅振羽,直到此时才明白,她这个二师父,是排在君进士之后的那个师父。袁自舟承认自己的师者身份,却依旧叛出。
傅振羽豁然起身,严声打断袁自舟的话:“收起你的怜悯,我不需要。”
说完,再也不看地上跪着的探花郎,拍了拍沾了尘土的衣角,转身投入人群。
袁自舟料到傅振羽不会当众吵闹,但没想到她走得如此痛快。错愕之下,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傅振羽,直到天书院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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