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多的是。现在,你若是得闲,便去练字,让你那不能见人的字,早日和你那下饭的脸般配起来!”
童掌柜不理她后头的奚落,抓着重点,紧张地问:“东家今后要做什么?”
“哼!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不成?快些忙你的去。”
打发童掌柜,傅振羽浅笑。她今后要做的,自然是做她一直想做的事。无他,做她的本职,老师而已。
前世,祖父祖母、父母皆为人师,当她选了这个被大堂哥抛弃的教师职业后,祖孙代欢喜。彼时的欢喜,在眼下却是禁忌。
除了年龄有些小之外,时下对女子束缚,才是最大的问题。破除陈规,总要一个过程。所以,傅振羽只好扑在搂钱、买地皮盖大房子,完善自家书院这些边角料的事,再暗戳戳地做些教书的小事。她费尽心思,真正教的第一个,便是袁自舟。
袁自舟见她有能力,便不忌讳男女之别,主动来找自己帮助。
只要你学,我便教,这是傅振羽最简单的逻辑。
过去年,她顶着父亲的唠叨、老古板大师兄的惩罚,私下给袁自舟补了数不清的课,帮他搞来真题集,与他分析可能存在的主考官。然,此去京城两千里,弄来这些消息,银钱一方面,人脉也很要命,期间各种艰辛——
都过去了。
现在,身为袁自舟“二师父”的傅振羽,负责收获就好,收获那名为自信的果实。
若说年前的袁自舟让她看到打破陈规的缺口,那么,而今的袁自舟则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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