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背上,手掌懒懒撑在腮边,绣了芙蓉花的衽领贴着白嫩嫩的脖颈,脚尖随意往上一踢,宫袍裙裾便如浪波般起伏。
清风鸣蝉,莺语燕啼,围猎场旁开了满树的繁花,全不及她一人娇媚。
魏钧感觉心脏猛地一跳,忙将视线转回来,内心的惊涛却再未能平息。
他数年征战、荡敌扫寇,令大越能四海清平,十年间再无外辱。换回的是数十万的兵权在握,足以匹敌皇权的权势与威望,甚至,曾有好事者向靖帝进言,说祁连山外,只知有魏钧,不知有越帝。
那时靖帝虽狠狠斥责了那进言之人,又将他贬谪出京城,以决绝的态度,断了京中所有关于魏钧的谗言。可大家心里都明白,祁阳侯若是想觊觎那个皇位,只怕谁也拦不了他。
等到靖帝失踪时,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废太子取而代之,可他却不动声色接下辅国之位,依旧尊太子登基为帝。因为他到底有些傲骨,不愿因为私欲毁去一身清名,落得个乱臣贼子的称号。
而且,没有人比魏钧更清楚,战火和叛乱,会让百姓陷入怎样的苦难之中,比起坐上那个位置,他更希望看到大越从此再无战乱,所有百姓们,再不用受家国流离之苦。
可魏钧万万没料到,跨过了御极登顶的诱惑,他竟会对小太后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哪怕所有人都认为靖帝几乎没有生还的机会,但觊觎皇帝的女人,也实在算是件大逆不道之事。
这件事的复杂程度,比调兵布阵,杀场御敌更令他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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