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老战友岳广平、已经被恭州认定为‘牺牲’了的江停!而且他还有同党接应!我刚想呼叫救援, 没成想却被他发现了,仓促中被他捅了一刀……”
单人病房里窗明几净, s省公安厅的领导围坐在病床周围,好几个人在低头做笔录。
吕局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 沙哑道:“幸亏冬天衣服穿得厚,我身体又胖,没刺中要害, 当时只是昏了过去。唉!老了老了, 不中用啦!”
一夜之间他的头发就花白了很多,圆胖圆胖的脸也脱了相——毕竟是个六十岁的老人,在雨夜里整整昏迷挣扎了好几个小时,能捡回一条命都算上天眷顾了。
“吕局这说的什么话,您智勇双全谁不知道?”省厅下来的那名处长连忙安慰:“对方是跟毒贩勾结、凶残狡猾至极的警界败类, 理应由我们将他绳之以法,为您报仇才对!”
吕局唏嘘不已,疲惫至极地闭上了老眼。
处长连忙识趣地站起身:“那今天就到这里吧,不能打扰领导休息了。吕局,您要是想起来更多线索的话,就让人打个电话,我们随叫随到!”
吕局叹着气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又招手吩咐:“老余啊,送送他们。”
余珠亲自将省厅的人送走,一路寒暄到医院大门,眼见他们都上车离开了,才转回病房前,向坐在护士站里的魏副局使了个眼色。
魏尧急忙站起来,跟她一前一后地进了病房。
吕局倚在靠枕里,脸上黄黄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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