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看着江停, 眼睛里仿佛闪着深邃的微光。
“……你疯了吗?”江停终于挤出来这么一句, “谁给你办的出院?”
严峫说:“我自己办的,都拆线愈合得差不多了, 不信你看。”说着把t恤下摆一撩,结实的腹肌上拆线痕迹还相当明显, 刀口上贴着一块类似透明胶样的东西。
江停嘴角当即一抽,认出了那是目前还比较先进的术后愈合祛疤生物胶带。这种东西在县城医院不容易搞到, 所以严峫肯定是让人从建宁带着医药器材开着车去江阳接他了——什么亲自带伤开了四五个小时的车,纯属扯淡。
“切得漂亮吗?”严峫眼底浮现出戏谑的笑意。
江停并没有接这个话茬,“这里不适合养伤, 你回家去吧。”
但他一起身, 就被严峫拉着手拽回了床边:“可我不想走。”
“为什么?”
“没看够。”严峫小声道,“还想待在这里看看你。”
江停那张总是肌肉很放松、懒得做表情的脸,这时是真有点难以形容的复杂了。但他没法把手从严峫那火热的掌心里抽出来,也不能一直拢着浴袍维持那个半起不起的姿势,两人僵持了小小一会, 江停忍不住道:“你到底……”
没头没尾的,但严峫却明白他想说什么,当即打断了:“我也说不清楚,就是你想的那样。”
江停说:“你这是案情陷入绝境时对旁人产生的盲目信任和吊桥心理。我建议你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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