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然必须每天硬着头皮去学校磨洋工——父母对他的硬性规定是必须念大学,哪怕是最末流的大学也好,免得在家族中丢脸。
郎靖风在家里这个小族群内排行第三,第一他妈,第二他爸,第四保姆阿姨,第五司机,若是拓展到整个郎氏家族,那简直要列个一米长的清单才能掰扯明白了。
昨晚疯到后半夜的后果就是郎靖风早晨起不来床,迟到了二十分钟。
“白老师,”白阮让郎靖风回教室,郎靖风却没动,朝白阮一伸手,“糖呢?”
白阮这才想起这茬儿,从抽屉里拿出还剩小半袋的大白兔奶糖,拿了三颗,小心地放在郎靖风手心。
吃甜的心情好,白阮把学生叫来谈话后如果感觉学生情绪低落,就会给几颗糖逗逗学生开心。
郎靖风把糖往裤兜里一揣,正想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珠一转,盯着剩下的小半袋问:“剩这些给谁?”
白阮老实答:“不一定……反正就是给学生。”
郎靖风莫名不爽,沉默片刻,啧了一声道:“不对啊白老师,我见义勇为是不该多给点儿奖励?”
白阮略一点头:“想要什么奖励,你说。”
郎靖风伸手抓起白阮腿上剩下的小半袋奶糖,道:“都是我的。”
白阮茫然地抬头看他:“……你爱吃就拿去。”
狼有这么爱吃甜食吗?
从郎靖风走进来直到刚才,白阮都没太正眼看他,主要是因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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