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一直等到天黑,前面还有很多人,到了晚上八九点,医馆里的人就对排队的病人说,今天就到这了,大家拿着牌子先回去,明天来的时候,接着今天的挂号排队。
所有病人也没什么话好说,纷纷走了。黄坤想着拿不到东西,不好回去给师父交差,挨一顿骂是肯定的。于是就留着没走。等着人散尽了,就走到医馆的门口。
里面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对黄坤说:“明天再来吧。”
黄坤说:“我不是来看病的。”
“那你找谁?”那个女人问。
黄坤见搭上话了,就顺势走进去,也不敢啰嗦,直接把螟蛉掏出来,给女人看。
果然女人看了,很久都没说话。
沉默了几分钟之后,女人说的话差点没让黄坤吐血:“这是什么东西?我们不收知了壳子入药。”
黄坤急了,连忙说:“我要见魏医生的大徒弟,你带我引荐一下。”
“我就是。”女人对着黄坤说。
黄坤连忙说:“那你应该认得这个东西。是信物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女人的口气变得有点谨慎了,因为夜色下,螟蛉的颜色开始透出一点点红光,从黑褐色慢慢变成了橙红。
黄坤脑袋转了一下,立即说:“赵一二、赵先生是我的长辈。”
“赵先生。。。。。。”女人又沉默起来,过了一会才说,“有什么事情?”
“我师父说,我们门派借给了魏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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