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绽的。平时似乎疼着宠着的,终究不是自己的骨肉,否则怎么下得如此狠手?如果小姐不是被这一鞭子打昏了,老爷还真要打死他才算吗?”
青锋道:“师父对我们这些非亲非故的孤儿都那样好,对师妹更是视同己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不过他老人家对心儿一向教训甚严,这次也许是失手了。”
滴翠道:“严也不是这么个严法吧?二哥的事,咱们还瞒着老爷帮他还债,小姐还吃了大亏,哪天遇上老爷清算结账,定然惨不忍睹,我都不敢想了。”
叶泽同坐在床上调息运功,心境空明,耳力比任何时候都要好。
虽然他们离的有点远,声音又低,还是被他听得清清楚楚的,扬声道:“滴翠,青锋,秦耘轩进来。”
三人吓得一个激灵,心道糟糕,又不敢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