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她,兰心把头埋在义父胸前。发病之后,是他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只有父亲的怀抱,是最安全最温馨的港湾。
从此以后,她压下性子,勤奋习武,努力用功,不敢偷懒。对于义父,师兄的指导与严格要求,也不再抗逆厌烦,摔摔打打,痛了累了,哭归哭,练仍是狠练,他比别人更努力更上心,力求做得更好,让叶泽同很是欣慰。
对于他不肯读书,识字之事,叶泽同却拿他没办法,但摸准了他的性子,也不再一味的强求,且暂时由着她。
兰心七岁那年,她在茶馆帮忙,却见一个孩子哭着闹着不肯上学,家长拿着荆条打着赶着,逼着他去,他知道那孩子是不远处的私塾的学生。他不明白,父母为何不爱惜儿子,逼着他做不喜欢,不愿意做的事。那人说了句“养儿不读书,不如养头猪。”
兰心琢磨了半天,也不明白,跑去问叶泽同:“爹爹,这句话是真的吗?”
叶泽同也抓到了机会,道:“猪养大了可以吃肉,人养大了,若不识字,不知礼,什么都不会,只配让人做牛马使用,鞭笞驱使,自然不如养猪了。”
兰心思虑半晌道:“你说那位哥哥为何不想读书?”
“你为什么不想读书写字?”
兰心低头不语。
叶泽同继续道:“读书这回事,十年寒窗,非为易事。不用功,先生是要打的,他还小,不懂事,只知怕打,不知父母期望他成器,就跟你一样。”
“我去那边私塾看过,读书的就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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