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壶酒,一边就着下酒菜一边听那说书人唾沫横飞。
说书人不认识李文柏,只道是自己故事精彩引来客人,当下讲得更加热情似火起来,还加上了不少肢体动作。
“却说那李文柏生于广陵乐平县一家小小的商户人家,自小就心思深沉,上面的父母兄长不知自家出了个小狼崽子,还以为李文柏天资卓绝,想着文以载道人如松柏,是以为其取名‘李文柏’,没想到后来毁了李家的,也正是这李文柏!”
“诶,说书的,你这说的就不对了吧?”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茶客笑着嚷嚷,“李家产业在李文柏手上壮大了好几倍,听说生意都做到当今圣上那里去了,怎么能算是毁了李家呢?”
说书人神秘一笑:“这位客官,您这就不知道了吧?那李文柏年纪不大野心不小,一心要把这李家家产握在手里,可您也知道,家业传嫡传长,小李文柏头上父亲正值壮年,又还有个人见人赞的兄长,这家业怎么也不该他继承啊!”
“哦?这么说,李文柏还是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赢了家产?”茶客兴致“唰”地就上来了,“别卖关子,快说快说!”
李文柏夹了块卤肉送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面上甚至还带着些笑意,阿大却担心地看了好几眼,听得说书人已经开始胡编乱造李文柏的“夺家史”,终于忍不住劝道:“少爷,咱还是走吧?免得在这听人胡说八道,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别介,这故事多精彩啊,要不是听他这么一说,我都不知道自己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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