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不染,就连床榻被褥都是新换的。
贺飞宇先是唤人端来茶水,而后郑重其事地搭住李文柏肩膀:“于情,你是家父的救命恩人,又是我的至交好友;于理,你与贺家交好,又天赋异禀,我贺家看好于你,与你交好也是寻常;贤弟,你可明白?”
李文柏短暂地顿了顿,随即肃然点头:“少将军,李文柏今生必不负贺家恩情!”
当然,其实想负也负不了,从踏进贺府大门开始,李文柏就已经被死死烙上了“贺家门生”的烙印,以后若想要和贺家分道扬镳,可是会被人扣上“欺师灭祖”四个大字的。
但比起这小小的束缚,贺家所给予的毫不吝啬的帮助则要重上许多倍。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头脑冷静下来的李文柏想起先前贺老夫人与贺飞宇所说的话,禁不住问道:“贺兄,不知这‘王大人’乃是何方神圣?”
“贤弟莫非不知道?”贺飞宇愣住,后又想起李文柏的精力,不由得好笑地摇摇头,“是为兄疏忽了,贤弟乃经商奇才,对我朝大儒学者却知之甚浅,这‘王大人’名讳王行之,乃当朝国子监祭酒,城郊半山书院山长,当世大儒,他的门生遍布朝堂,就没有碌碌无名之辈的,前任宰辅就出自半山书院,是王大人的关门弟子。”
第61章 名额
“这么厉害?”李文柏却从中听出了些别的, “王大人既是国子监祭酒, 又为何成了半山书院的山长呢?”
贺飞宇神秘地眨眨眼:“贤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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