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青轻咳一声:“据军医检验,在营中用于煮开水的大锅中发现了瘴毒,剂量虽不至死,但在使用浸入瘴毒的绷带包裹伤口之后,许多伤兵都发生了伤情加重的情况,两名重伤者更是暴毙当场。”
“瘴毒?”李文柏还是表示很冷静,“这和在下又有什么关系?”
副将陈初接到贺青的眼神,站出来沉声解释:“问题在这之后,伤兵营中开始流传是军医钱德兴指使徒弟下毒,要用全部伤兵的命来陷害你的传言,三天来流言愈演愈烈,有不少士卒还跑去钱德兴处找他对质,钱德兴矢口否认,士卒们不相信,情绪越来越激动这才最终引发营啸,这些,你都不知道?”
“是的,在下不知。”李文柏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陈将军莫非是想说,在下一手炮制了这件事?”
“难道不是吗?”赵杆站出来冷笑不已,“制造出这种传言,利用伤兵的性命让我师父身败名裂,最有好处的不是你吗!”
话音刚落,大帐中竟有不少人连连点头,尤其是部下在这次营啸中丧生的几位将军,看向李文柏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
“在下能有什么好处?”李文柏几乎气得要笑出来,“让钱德兴从军医的位置下来,好去接管伤兵营?简直贻笑大方!”
“你或许不知道,但贺将军对在下的身世想必很了解,在下家财丰厚,又曾受过圣上封赏,和诸位将军大人的关系也不浅,想要个官职从哪里不能求来,非要抢个无品无级的所谓军医?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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