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无礼。”赵老太爷对着赵旉摇头,对着刘赦说道,“刘大人若是有话,直说便是。”
刘赦起身拱手道:“老太爷是个利落人,我刘赦也说话干脆说个敞亮。如今我乐平县最热卖的是香皂和豆油,先前是冰块和酸梅汤。这些物事在乐平县每日就可以赚取几十两,尤其是香皂,那更是暴利。”
赵家老太爷顿了顿说道,“一开始酸梅汤确实图个新鲜,价格定得高,如今也不过是三文钱,能赚上多少?至于说香皂,县城里卖的那些只怕足足够用上一年。至于说肥皂……”赵老太爷摇了摇头,先前猪油、豆油的事他也略知一二,如果用猪油这肥皂还有点赚头,换成豆油,只怕获利不多,更何况李文柏还要养下那些流民。
刘赦道:“此言差矣,如今这生意已经做到了广陵府,广陵府的张善财是个门路广的,通过张善财,生意越做越广,所赚的钱自然越来越多。再说了,他李文柏是高价雇佣了流民,若是立契,一口气买上三五百人,这买的人越多,生意也就越好了。”
赵老太爷听到这里,神色一凝。
赵旉的目光也满是凝重,他们也知道这豆油和香皂,甚至自家这个月账上开销颇大,就是因为一个月用了二十两购买香皂和豆油,先前酷暑时候开销统共约莫五十两花销在冰上。
想到这里,赵老太爷的眼神有些松动,“刘大人前来不是故意消遣我们的吧?说这些话。”
“老太爷说笑了,我有一个主意,可以助老太爷日赚斗金,打压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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