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有问题不会,谢峋从来没有像现在对念念这样给他讲过题,总是直接把书扔给他,让他自己看。
他也见过谢峋的学生来问问题,不管男女,他从没用这么温柔纵容的口吻给他们讲过题。
只有念念,有这个待遇。
谢繁有些茫然的想,念念说的对,他也喜欢念念。
到家时,一道题讲了一半,谢峋随口道:“小繁,把东西搬上去。”然后继续给念念讲。
谢繁默默的把两人的书都抱了上去。
午饭是谢繁做的,上桌之前,他把里面的辣椒,姜蒜,还有所有不能吃的调味料全都挑了出来。
他还记得上次父亲把姜送到嘴里吃掉的事情。
他这个当儿子没发现异常也就算了,竟然还把其他盘子里的姜也夹了过去,如果不是念念……
谢繁抿紧唇,第一次痛恨自己太过愚蠢,他早该知道,谢峋宁愿感冒着,也绝对不会吃姜。
念念在他家里又蹭了一顿中午饭。
下午,谢繁和念念一人一个屋自习,谢峋去研究所交接工作。
他的病情总院那边已经知道了,来的接替他的人也知道,只不过下面的研究员和学生还不清楚,一路上总有人到底为什么换人了。
谢峋只道他有些事情要处理,想给自己放个假,别的一概不多说。
至少,他还能正常活动的时候,不想听见看见别人怜悯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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