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微下巴稍稍一抬,语声也淡,“门上那只大黄狗旺财,自晨间便一直守门至今水米未进,我念其辛苦,给它煮碗绿豆粥消暑,这本是小事儿,却还得劳烦老太太亲自来过问,我们云家实在是过意不去。”
这是在变相指摘郑老太太平素在家指手画脚也便罢了,来了女婿家竟还多管闲事。
郑老太太一听就急眼,“云初微,你那是什么态度!”
云初微眼神凉淡,“粥我原是打算给旺财煮的,东屋那边却派人过来说老太太您也要喝,我虽有心阻止,可您毕竟是长辈,长辈说的话,我这做小辈的也没道理驳回去不是?您坚持要喝,我就让丫鬟给匀一碗送过去,这有什么错?”
“那是给狗吃的,你怎么敢让人送来给我!”郑老太太气得咬牙切齿,鼻孔冒烟。
云初微笑了,“老太太这话恰恰问在点上,那粥既是给狗吃的,你怎么还好意思让人过来抢?”
郑老太太吃了闷亏又被云初微当众下面子,脸上红一阵黑一阵,难看到极点。
云初微抢在老太太开骂之前冷笑,“再者,这粥是放在砂锅里小火慢熬出来的,人也能吃。我就奇了怪了,旺财吃了粥能好好看门,怎么老太太吃了就怒气冲天跑过来找我发火?”
一番话暗讽那粥给郑老太太吃了还不如给狗来得有用。
老太太原本刚退下颜色的脸再次一沉,指着云初微劈头盖脸一顿骂,“云初微,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言好语跟你说话,你非得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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