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曹玥待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离开，她跟程潇说了声之后就站起来提着包包走了。

    来的时候很快，走的时候也很快。

    程潇等曹玥走之后看完了手里面的那份文件之后，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了一旁，自己抱了个枕头翻了翻手机，看到了几条来自薄夜的信息。

    薄夜竟然还会给自己发信息，程潇有些惊讶，然后就点开了薄夜发的那些信息。

    程潇低头看着那些信息，啧啧称奇，觉得薄夜可能是良心发现了，因为里面写的竟然是一些……算得上是关心的话。

    比如：

    如果真的不行的话，你还是远离一下曹玥吧，不要和她来往了，交给我，我来试探她找线索。

    曹玥不是一个好人，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而影响到你。

    还有几条是说薄夜查到的关于曹玥的资料的一些事情。

    程潇看了两下都觉得薄夜良心发现了，不过她的心底还是有点欣慰的，薄夜不愧是说过要和她当合作伙伴的人，竟然会关心她了。

    她和薄夜，其实还是当合作伙伴的好，比其他的关系好多了，以前她怎么就没想清楚呢，程潇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程潇想着，给薄夜回了几条信息，报告了一下自己见曹玥的事情之后，就把手机扔在了一旁，有些茫然地发了下呆。

    一会儿后，程潇回神，眼神就落在了面前那面雪白的墙壁上面挂着的挂钟。

    三点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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