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落落的剩下个壳。
老夫人听着那阵势好几次在念佛期间被生生的打断,她素来是个脾气好的老太太,被她闹的头痛脑涨,嘴里骂着,“我这老太婆可真命苦,两个孩子一个都不让人省心,一个老大不小了,还竟添堵心的事,一个吧……”
话到一半才意识到身后还有个飞雪。
飞雪正跪坐在榻上,帮老夫人按摩头,听她提到娘亲,手上动作一顿,明闪闪的眸子也暗淡了下去,奶奶这是在怪娘亲吗?
老夫人察觉到她动作的停滞,忙拉过她的手拉到自个儿面前宽慰道,“孩子,奶奶不是成心骂你娘亲,是外头那如猴孙般上蹿下跳的两人闹糊涂了”
飞雪浅浅一笑,“飞雪知道”
“你知道就好”老夫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那两人我这老婆子左右是不会承认的,我老婆子活到这把年级也就三个孙儿,一个外孙女,从哪个沓旮里跑出来一个孙女”
说话间,外头又传来了一阵闹腾声,飞雪已习惯了刘府的安静气氛,乍然之下听到喧哗的声音也十分不适应。
刘青萃不仅力气大,说话的声音也大的吓人,从那院传到这院还能清清楚楚听到她在讲什么。
这下她又在对府里家丁说窗口正对着的大树遮挡了她的视线,要砍掉。
老夫人听了头又疼了起来,“是谁安排她住处的?”
刘青萃的院子虽不能和老夫人的住处同道通往,却巧的就在隔壁。
刘青萃的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