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虽然她还没想明白,福伯是怎么在这短短一瞬间复刻了钥匙。
但除了福伯,她实在想不到有其他人碰触过钥匙。
刘常当下就真的将福伯唤了过来,福伯听了原委,脸色大变,“少夫人,你可别冤枉老奴了,昨日哪有花猫闯入,少夫人你哪有掉过钥匙”
“福伯你……”飞雪不敢置信,没想到福伯竟会一口否决。
“飞雪手上有伤,福伯你又作何解释?”黄氏举起飞雪受伤的手,质问道。
“这……”福伯为难道,“老奴怎会知晓少夫人的手是怎么伤的,不管是猫抓的还是人抓的,也没人瞧见,夫人,老奴在刘家干了小半辈子了,老奴的为人夫人和老爷应当最清楚不过”
“福伯,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说”飞雪气极,原本舒展的眉间拧了起来,“昨日那只花猫你我都瞧见了,钥匙也是你帮我捡起来的”
“少夫人,你这可真冤枉老奴,就算钥匙真掉过,按少夫人的说法,钥匙捡起来之后又马上回到了少夫人手上,也顺利开了门,如果老奴掉过包,少夫人也开不了门啊”
飞雪百口莫辩,确实,她钥匙掉了之后,福伯立马还给了她,之后开门关门,一夜下来都不曾离开过她的身边。
见飞雪无话可说,福伯趁机对刘常道,“老爷,你看……”
刘常面色凝重,摇头道,“飞雪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那只花猫是只家猫,定有人圈养,如果在府内找到,就证明飞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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