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起码要等四五个月,这还是在她的报告写得好,不被驳回的前提之下。
——这就是中国举国体制令人头疼的地方。
在香港医院,她只需要通过香港卫生协会的批准,就可以给病人接种疫苗。但是疫苗要通过大陆海关,真的是难于登天。即使现在,疫苗已经达成了100%的治愈率,但是批准进入大陆的手续,还是繁琐的让她有点抓狂了。
所以,如果要问轰动世界的楚医生,她现在最想干什么,大概是抓住大陆的某些官僚打一顿再说。
——丫的,你们不着急,但是上海北京的那些病人等不起啊!
隔天,楚瑟接到一个电话,是美国国务卿打来的,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回美国去,总统先生想亲自给她颁发荣誉勋章。
楚瑟回复之:“……等我写完了报告再说。”
下午又是一个电话,是诺贝尔奖学会打来的,邀请她参加本年度的颁奖仪式典礼。
楚瑟回复之:“……我很抱歉,我现在人还在香港写着报告……”
晚上又又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楚瑟不耐烦地接了:“喂?!哪个?!我在写报告!”电话那头传来了老人浑厚有力的声音:“你爷爷,我!”
“哈,爷爷,是您啊。”楚瑟立马语气柔和了八度:“您老人家怎么打电话来了?”
薄瑞荣显然乐开了花:“还有为什么?小楚,你现在可不得了啊,刚刚爷爷看电视,cctv第一条播报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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