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瑟很同情地看着他:“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让你学医。”
“你是怎么忍受下去的?”
仅仅是半堂课的时间,就已经挑战了他的心理极限。纵然大脑控制着理智,强忍着不适,可是生理反应是克制不了的。
“我第一次上系统解刨课的时候,老师把我们扔在了实验室里。告诉我们自个摸索大体老师,下课堂我来考试,算平时分。然后我们班十几个学生就一起拥了上去。别说害怕了,抢都抢不到位置。”楚瑟轻描淡写道。
“第一次就不害怕?”
“起码我不反胃,但也有人像你这样的反应,哭和吐的人都有。”
“那这些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有的人从小养尊处优,他们始终适应不了这种学习环境,各种洁癖、晕血。所以,他们大一还没上完,就转了专业。还有一部分人,比较能吃苦耐劳,他们强逼着自己接受下去,也就慢慢习惯了这样的课程。”
“系统解刨学学几年?”
“临床四年,规培各有说法,我是六年。”
“正式上手术台的时候,场面和实验室的环境相比较呢?”
“正式上手术台,患者的情况只会更糟糕。我在第一人民医院做主刀的时候,一个月能接手七八个肚子涨的老大的便秘患者,你不知道,我们都是按照盆来计算排便量……”
她还没说完,薄瑾亭又要呕吐了,楚瑟见状,赶紧让他坐了下来,然后用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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