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非常可怕的。楚瑟甚至想不出语言来形容他的无耻——比方说怎么求饶,他都不撒手,说要让她印象深刻——印象深刻的犹如噩梦和美梦互相交替。却一一都成了真。
此时,床单上已经没有一处完整。只怕谁进来,都会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样的“奋战”。
不一会儿,薄瑾亭终于醒了。
楚瑟躺着,看着他拉起了裤子拉链,系上了皮带。衬衫掩盖了肌肉绷实的背部,凌乱的碎发贴在额头上,居然极具一种野性的俊美。
看着看着,她忍不住道:“真是太可惜了。”
“可惜?可惜什么?”薄瑾亭以一种蹲着的姿势和她平视着。
“可惜我从来没见过你上辈子二十七岁的模样。”当她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看到的是薄瑾亭一生中最狼狈的模样。后来她得到了一张毕业照,却是他大学时期的模样。只是不知道,28岁以前的薄瑾亭,是如何的迷人呢?
“27岁?我那时候常常不修边幅,谅你看到了,也不想和我谈恋爱。”
说完,薄瑾亭不禁掬起她的一丛长发,放在嘴唇边吻了吻,有种淡淡的花香味。
“啊?你长胡子吗?”
薄瑾亭莞尔:“哪个男人不长胡子?你以为我是太监吗?”
“……你才不是。”
她已经亲身验证了,他那玩意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