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关系?为什么?!”石沛吓一跳。
“因为我继母她……”楚瑟不好意思说母亲当年被楚闲林强迫的事儿,就捡了张淑琴的破事说了说,最后道:“我委托维权机构剥夺了我父亲的监护权,现在我是自由的人……”
石沛乍一听到张淑琴下毒的事迹,惊得拍案而起:“岂有此理!”又听闻她一个人在校外居住了,就叹了口气,说她实在是太不容易了,于是道:“小瑟,你搬到医院来吧。伯伯的单身公寓没人住,就先给你住一住。”
楚瑟刚想说“好”,但是转念想到了薄瑾亭……只能拒绝了石伯伯:“我现在住的地方很好。”
说着,她就告知了此行的目的:“伯伯,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您。”
“什么问题?”
“我妈妈当初为什么选择当一名外科医生?”
薄瑾亭其实说的很对,这社会给女人的分工大多是母亲、妻子的角色。而外科医生,他们每天要面对的是最难的缝合、最高危险的截肢、最面目全非的人体、是最容易招惹的生离死别。
那为何,她的母亲非要逆流而上,选择了那条人迹罕至的小道?!
她已经无法亲口问了,好在,母亲的老师就在面前。
“你的妈妈,并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
石沛缓缓开了口,他倒了一杯茶给楚瑟,为她解释着这个谜团。
“你的妈妈来自一个小地方,她的父亲,曾是村里的卫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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