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觉得: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救过我七次?”薄瑾亭回头问她,语气也渐渐冷了下来。
“难道不是吗?”楚瑟很坦然地面对他:“当时那样的情况,换成是其他医生,你也会产生同样感激的想法吧?!”
“但是感激是感激,感情是感情。”薄瑾亭继续解释道:“我没有混为一谈。”
“我觉得你就是混为了一谈。”她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再说了,感恩和感情本来就很容易混淆的。比方说,我小的时候,以为自己喜欢杨明佑,后来才发觉只是感激他而已。”
她撩起了耳边的一缕秀发:“而你现在还太年轻了,搞不清楚很正常的。”
“楚瑟。”薄瑾亭凝视着她,嘴角不经意间挑起一模冷意来:“你这么想,就是太任性了。”
——他都三十多岁的人了,难道还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难道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会令自己魂牵梦绕割舍不下?!
“我觉得你想说服我放弃人生目标,这才是更任性。”
——她都当了十年的主刀医生了,手术刀等于半条命。而薄瑾亭试图迷惑她,让她以彼此的爱情为重。那样爱情脑的自己,根本就不是想要的模样。
说话间,楚瑟看到男人的目光越来越冷了,还带着一种压迫的气氛。
其实今天,他们两个都十分任性,而且谁也说服不了谁。
不一会儿,家门就到了。楚瑟第一次觉得这个学区房实在太近了,该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