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发来的?”
“昨天上午一封,昨天半夜一封。”顾晏说。
“半夜?”
“准确地说是凌晨,刚好在我睡着的那段时间里。”顾晏淡淡道,“刚才查邮件才看见,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不知道那位季先生睡了没有。”
燕绥之问:“你怎么说?”
顾晏道:“我说今天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腾不出时间去医院,明后天看看警方那边的进展再议。”
他说的是让贺拉斯·季先生不用着急,稍安勿躁,语气礼貌淡定,说得跟真的似的。
但双方心里其实都清楚得很,他是不想再听贺拉斯·季胡扯瞎编小故事,只想听真话。
就看那位贺拉斯·季先生什么时候妥协。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用餐的时候,墙上的时钟刚好响起了7点整的舒缓音乐,是清凌凌的钢琴音,伴着几声悠远的鸟鸣。
“7点整还会报时?我怎么好像从没听过。”燕绥之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闲聊似的说道。
“不拒绝我的晨跑邀请,你就每天都能听见。”
说话间,鸟鸣清亮了一些,婉转地换了几个调,叫得很特别。
“录的是什么鸟叫?”燕绥之对这方面没什么研究。
“有点像牧丁鸟。”顾晏道,“以前去巢星出差见到过,我误以为是常见的灰斑雀,长得很像,听见叫声才发现不一样,当地的向导说这是一种工作鸟种,适合驯养,很亲人。我当时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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