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他牵了一下嘴角,似乎依然想试着像平常一样,不那么在意地、甚至带着一丝笑地把话说出来。但他的嘴角又慢慢收了回去,“那应该不是他们两个想看到的……”
“你看,我拿父母就是没什么办法,明明已经过世十多年了,我还是不希望他们看见那些……”
他又蓦地沉默下去,过了好一会儿又哼笑了一声,低声道:“好像他们还能看见似的。”
他其实……始终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但在那短暂又漫长的十来年里,他试着按照父母的祝福活着,不做太多出格的事情,不沉溺于无意义的东西,资助了一些福利院和孤儿院,帮了一些能帮的人,坚持一些也许无关痛痒的正义。
然后他恍然发现,这些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刻入骨血了。
这大概是父母留给他的,这辈子也脱不尽了。
“我在屋子里独自呆了三天,最终还是决定做无罪辩护。”燕绥之说。
他做了决定,但他并不高兴。
因为他会把卡尔·鲁送出法庭。
“我当时有些不着调的想法,不希望自己过得太痛快,希望能有人骂我几句。就当是……借别人的嘴,宣泄一下。”燕绥之又笑了一下,“说不上来是什么心理。”
所以他那次的态度格外突兀,对外说着各种混账话,直白又尖锐,就像一个桀骜不驯、无视正义只管钱财和结果的讼棍。
然后如他所愿,在他本身最低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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