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容易引发态度倾向的东西,一放出来,陪审团立刻就会站到陈章的对立面,先入为主地将他拟定为有罪。之后的每一次辩驳都是一次拔河式的拉锯战,巴德胜,就会把他们继续拽向“有罪”的那端,燕绥之胜,则会把他们拉回来一点。
但显然,想要拉回来,要走的路更长。
而现在,燕绥之斩钉截铁的开场陈述就是在做类似的事情,给陪审团一个先入为主的怀疑论,语句越简短冲击越强烈。这样一来,巴德后面扔出证据时,陪审团心里至少会犹豫一下再站队。
燕绥之整理席位坐下来的时候,余光瞥到顾晏的手指刚离开太阳穴。
他嘴角翘了一下,放松地靠上椅背,头也不回地抬起两根手指招了一下。
“……”
片刻后,后排的顾晏朝前倾身,气息距离他的后颈很近。
燕绥之几乎没动嘴唇,用极轻的声音道:“别头疼了,放心,我不在辩护席开玩笑。”
他只是比较随性,但从来不拿涉及人身自由乃至生死的审判开玩笑,他在法庭上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他的考量。
这点顾晏当然知道,他头疼的根本不是这个。
他想跟燕绥之说“你稍微收敛一点”。
但事实上,自从裹上了阮野这层皮,燕绥之收敛的东西已经太多了,明明有几处房宅却不能住,明明有大量资产却没法用,明明有数不清的朋友学生却不方便联系。
翻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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