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致死量的情况下,用了整整三支……”
被告席上的陈章垂着头,用力揉搓了一下脸颊,巴德说的字句有些完全来自于他的口供,他亲口录下的口供。
现在每听一句,他的心脏就跟着抽痛一下,如果可以,他简直想屏蔽听觉,一个字都不要再听进去。
巴德滔滔不绝,神态自若地说了长长一段,把大致的案件原委和证据简单罗列了一番。这期间他的目光偶尔会落在陈章身上,更多的时候是落在法官和燕绥之身上。
对于这个案子,他毫无担心的成分,这就是一个标准的“流程案”——不用开庭就能预先知道结果,开庭不过是把既定流程走一遍。
他占据了太多优势,经验上的,证据上的,甚至受害方家族力量上的……而对方呢?通通都是劣势。
之前他闲极无聊的时候,甚至设想过,如果他是陈章的律师,会怎么样?不过只想了两秒,他就放弃了这个主题,因为毫无思考的价值。他相信任何一位律师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选择做有罪辩护,这样或许还能为当事人争取到量刑上的宽容。
实习律师自然更该如此,这点毫无疑问。
不过就算是有罪辩护,他也不会让对方得逞,十张脸都丢不起这个人。
“……以上,我方决定指控陈章先生蓄意谋杀。”巴德说完,冲法官点了点头坐下。
他理了理自己的律师袍衣摆,带上一副礼貌得近乎完美的笑,看向辩护席,等着听那个年轻实习生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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