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的,开庭前我跟他视线对上,出于礼貌冲他笑了笑,可他却面无表情,托他的福,我第一次庭审就完全没能紧张起来。”
那之后就更没紧张过了。
顾晏对这随口拈来的事情居然表现出了几分兴趣,问道:“为什么?”
“因为那位大法官全程没换过表情,纹丝不动,所以我一直在想他的面部神经是不是有些问题。”
燕绥之这人挤兑起人来敌我不分,对别人含着一种“看小傻子”的笑意,说起年轻气盛时候的自己同样如此。
不知道为什么,顾晏的表情略有点古怪。他看了燕绥之片刻,平静地朝不远处的小门一抬下巴,“开你的庭前会议去。”
燕绥之收了笑,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跟法官还有控方律师一起进了法庭附带的侧屋。
跟很多时候一样,庭前会议依然是流程化地走个过场,很快,三人便从侧屋里出来,回到了各自的席位上。被告人陈章也被法警带了进来。
他每次出现,都显得比前一天更憔悴。满脸青茬,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放弃抵抗的悲观意味。
明明前一天会见的时候他的精神还没这么差,也不知道这一夜他都想了些什么,把自己想得跟吃了枪子一样。
燕绥之撩起眼皮朝被告席看了一眼,当即被自己当事人扑面而来的丧气瞎了眼,又毫不犹豫地收回了目光。
他一掠而过的视线,被告席上的陈章其实看到了。
陈章也想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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