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几被她盯得心慌,只觉自个愈来愈矮,一时也不敢再多言,忙是朝周如水磕头,这一声下去真是实打实的哐当响,旁人听着都觉着疼。他却浑然不觉,只声音里满是心灰意冷,眼见周如水未有松口之意,也是不敢耍滑,放弃了挣扎道:“臣自当向君上告罪。”
“那便告罪去罢。” 周如水任由他心灰意冷,并未有丝毫让步。她当然晓得宋几此来不过为了叫她放他一马,但她今个偏就心中不快,自个的事都缓不过来,实在做不出那活菩萨的事儿。
言至此,她脚步一顿,本想继续往前走,却又实在不知要往何处去。天大地大,周国是她的国,这片土地上有她自小长大的宫殿,有她的封邑。却到头来,她不知该往何处去。
直是过了一会,她终于还是看向了就跟在她身后不远处的王玉溪。这一回头,她就对上了他深邃隽黑的双眸,他望着她的眸光很温柔,温柔到让她心醉,温柔到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如梦似幻,不够真实。
她忽然就觉得他也很难,他是布局者,也是承受者,一路走来,他也承受了许多。
心中有一根弦不停地在拉扯,拉扯着她心头那死灰复燃,明明奄奄一息却又满含眷恋的小鹿,她抿了抿唇,终于,眯了眯眼朝他冷冷地道:“我的凤牌落在你那儿,如今是连驿站也进不去了的。你若还不领路,我怎知今夜该住往何处?”
这一句话,含枪带棒,却又实在给了台阶。闻之,王玉溪本还死寂的眼神陡然便是一亮,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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