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只见万头攒动的芦笋齐刷刷地窜得老高,有的稀疏,有的繁密,在风的吹拂下,纷纷扬扬,盈盈招展。寂静的芦苇深处,忽然就有一容颜端庄面色憔悴的的锦衣妇人在女婢的搀扶下匆匆走来,她手中紧紧搂着个布包,像是看不见他们似的,直从他们面前正对而过。
就见这妇人神情警惕地躲在了芦苇滩边,须臾,忍着泪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布包放在了事先准备好的木盆之中,慢慢将木盆放在了淮水之中,水波一动,木盆中的布包也是一动,终于,露出了一张青紫瘦弱奄奄一息的婴孩脸庞来。
见此,风浅楼自嘲一笑,他神色悲伤地看着狠心将木盆推走的妇人,幽幽地说道:“我曾与你说过,在魏国,双生子被视为不吉。若是家中有双生子降生,孩子周岁生辰那日,就必须溺死其中一人来替家中消灾,你可还记得?”
“记得。”周如水颔首,不由自主地凑上前去,仔细端详木盆中的孩童,待看清孩童眉心的红痣,心口一突,有些难受,却也笃定地道:“这是你?”
“然也。”风浅楼大步上前,蹲下身,视线在身侧痛哭流涕的妇人面上一凝,须臾,极快地扭开脸去,盯着木盆中的孩童道:“当初我与你所言之身世,虽有隐瞒,却大多都是真实。我之生父便是魏国先君,生母便是风家二女,便是那个因夫婿宠妾灭妻,被火刑处死的宁川女君。”
说着,他弹指一挥,面前的景象全部化为虚无,转而,他们漂浮在水面之上,看着那木盆在水波中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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