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可待得回过神来才发现,她已爱他到不能自拔,为他痴心一片了。
她仰着脸望着他,纤细的脖颈如是寒风中脆弱飘摇的细藤,泪水在流,却又努力在笑,这笑比哭还难看许多,她的声音更仿佛是从地狱的深渊中传来,她闷闷地,苦涩地说道:“我曾以为,你是一双冷眼看世人,满腔热血酬知己。我是你的意中人,也当是你的知己。然,我虽是你的知己,却有一事永不敢对人言。遂也因此,我永会亏欠于你。方才我还在想,你若不来救我便好了,我得自个逃出去,万不能叫风浅楼让你晓得,我逆天而生,是个真妖孽。却如今,是我着相了,怕是在你眼中,我非是个美人,而是一具骷骨罢。如此一想,倒了委屈了三郎了。”
说着,她又狠狠摸了一把泪,明是跌坐在地,神情却是十分的高贵不可侵犯,她慢慢地站起了身来,瞥了一眼风浅楼,便又直视向王玉溪,哽咽地,干涩地继续说道:“风浅楼要凤阙,是冤有头,债有主。便是他要杀我剐我,我为周室女君,也算罪有因得。然你不同,你我夫妻一场即便是做戏,周国亦是你的母国,琅琊王氏并不缺财,你如此图谋,又是因何?”
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悲痛,在这一刻,她都当机立断地埋进了心底,她努力地割舍了自个的情,自个的爱,她硬生生地撑起了一身弱骨,只因她是周室的女君。
阴暗不明的洞穴中,她的声音低迷至极,仿佛无尽的伤口在溃烂,在蔓延,却又硬生生地搁置不顾,放任不理。更她明是伤心泪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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