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脆弱的目光,王玉溪俯下身,轻轻地抚摸她微红的眼眶,他的声音很平静,满是安抚之意地说道:“所谓出嫁从夫,溪所到之处,便是阿念的家。”说着,他慢慢坐在塌边,对着在周如水怀中双眸晶亮望着他们的王子楚微微一笑,垂眸,抚了抚小童的发。抬手,又轻柔地抚过她的脸。
他目光专注地望着周如水,一面耐心地喂她食药,一面温柔地继续说道:“我知你有些乏了,我亦有些乏了。这些年来,家中内乱常扰,我便如你一般,困于权谋之中,倒不曾享几日无虑之乐。如今倒好,北疆暂平,新君继位,百废待新之际,你我夫妻既是惫懒,不若回一趟琅琊去。琅琊是乃我王氏根生之地,那儿山明水净,特是有一庐临山,临甬蠡之泽,持平敝之原。雄伟峻峭,秀甲天下。待得大雪封山之时,又是一番天地。彼时,你我可去姓留名,大隐其上,便也算是一对烟火神仙。”
“去姓留名,大隐其上?”王玉溪的语调极是平稳,隐含着天生的清贵与矜持,听他如此言说,周如水实是一愣,心下不由一暖,转瞬又是疑惑看他,抿了口舌间的苦药,目光复杂地问他道:“你这做家主的成了烟火神仙,家中当如何?”
“家中早已安排妥当,阿念勿心忧。”说着,见她因苦药拧紧了眉,王玉溪垂眸,朝窝在周如水怀中一动不动的王子楚伸出了手来。
见他如此,小童胖嘟嘟的小脸微微鼓起,望了眼周如水,一面从腰间的小布兜里掏荷包,一面嘟着红艳艳的小嘴,朝周如水控诉道:“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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