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个,萧望出狱了?”
听女君提及萧望出狱,夙英直是一愣,知是女君昨儿起便未出过屋,一时也有些不明白,女君是自何处得来的消息。转而又想,女君向来聪慧过人,忙含笑点头道:“然也,师城主遣了下人来报,道是君上轻罚了萧将军,如今已算无事了。”
“如此?”周如水慢慢颔首,抬手挥开夙英在她额边的手,眼皮懒懒抬了抬,慢慢斜倚在锦枕上。随着一呼一吸,锦枕上清浅的沉香味便串入了口鼻,悠悠远远,清清淡淡,便如王玉溪那个人。
这世上聪明人往往狷介有余,然他半点不现狷狂。更向来千金之子,不坐垂檐之下。这要奇袭,他说去便去了。然人食五谷,有生死。更刀剑无眼之地,任他胸中满有丘壑,亦是危急重重。想至此,周如水也免不了低低一叹,葱白的纤指抚上晶莹的珠帘,缓缓咛喃道:“虽事事他都成竹在胸,虽我也知,这三月之内,天水城必需一胜。然今时不同往日,他如此兵行险招,实是令我心忧。”
她的话,听在夙英耳中实在模模糊糊,不明就理,待靠得近了,便听周如水悠然自嘲一笑,捂着心口,忽然朝她看来,哂道:“这日日不离的与他在一处,如今乍然分离,我这心呐,总是安稳不得,总觉得有甚么事儿要发生。”说着,她又是一笑,摇了摇头,笑得玩味,“本宫亦不能免俗,闲来无事,胡思乱想,庸人自扰了。”
诚然,便是王玉溪不加嘱托,周如水也会在天水城待他凯旋。只是头几日里,她总有些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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