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我输了,他们要赢。”
闻言,李氏再不多话,伏跪在地,直是痛心疾首,凄凄泪流。她如何也不会想到,当年艳羡世人的十里红妆,艳羡天下的深情不渝,转眼间,已入了淤泥,辗转成了恨。
便是在这日夜里,娄后重病的消息传入宫中,周王下旨将娄后接回宫中,与此同时,传旨各处,急诏公子沐笙与周天骄归宫。
彼时,公子沐笙已在归邺的路上,得此诏,独自一人,不休不眠,快马加鞭便往宫中赶。他右眼狂跳,昔日的许多事儿如走马灯似的在他脑海中划过,便是暴雨倾盆,他亦不管不顾,目光如炬盯向邺都的方向,清冷的面上现出了忧郁之色。
他纵马狂奔,悄然跟上的芃苒亦不敢歇地在后头不远不近地跟着,车轱辘在颠簸中发出沉闷的响声,眼见前头的野路越来越窄,马车再也过不去,她一咬牙,娇小的身影便从车中一跃而下,急忙吩咐驭夫解了绳,翻身上马,直是独自一人,策马扬鞭,急追而去。
待终于离得公子沐笙近了,芃苒水盈盈的眸中才划过一道如释重负,沉了口气,忙朝公子沐笙喊道:“夫君!夫君!这雨太厉,你亦非是铁打的人儿。暂且一歇,食些干粮再赶路罢!”
这一路太过疲累,实然,芃苒的声音在凄风冷雨间并不清晰,却不知为何,这飘渺如风的声音,传入公子沐笙耳中时却别样清晰。他先是一怔,须臾,猛地便勒紧缰绳,回首看来。
这一瞧,便见芃苒小小一个人儿骑在马上,衣发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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