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出了厅堂,待触及惨白的日晕,她脚下便是一软, 险些摔倒在地,好在王玉溪先一步上前搀住了失魂落魄的她, 撑着她站稳,如是这世间最坚硬伟壮的高墙。
自古以来, 日晕便预示着不吉, 是上苍施罪于地, 临之常有大祸患。更在这当口, 眼见白虹贯日,实是扰乱人心,不利战事,便如外头的哭丧之音, 谁都会想,难不成,这是上苍的示警,是预示着天水城守不住了?遂周如水真是惊了一跳, 一瞬便失了面对公子裎时的淡定从容,脸色煞白如纸,方才的风轻云淡转眼便消隐不见,唯剩深深的不知所措。
她心中深刻的明白,她便是斗得过人, 也斗不过天。在这天与地之间,她太渺小了,周国也太渺小了。遂她一时六神无主,如是被人抽了主心骨。
好在王玉溪就在一旁,他迎上前来,恰到好处地撑扶着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她的背,如是安抚稚年的小童,神色温柔,声线温润,知她忧虑的是民心离散,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莫慌,祸兮福所倚。”
他的话吹入风中,叫周如水堪堪回过神来,心下莫名安稳,稍稍提起气力依偎在他身侧,乖乖巧巧,如是皎洁月光照耀下洁白的霜雪。
师湛亦是抬眼看来,尚未品出王玉溪话中滋味,便被这二人之间无声的亲昵引得眯了眯眼。这厢才要发问,便闻外头的惊喊尖叫之声顷刻已是换了风向,哭丧之声隐约不见,更有丈夫兴哉高喝:“这是上天的示警呐!蛮贼屠城,天怒人怨!前岁主将坠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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