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空旷。见如今还未有人来救他,一直拖延着时刻的公子裎,面上直是颜色变换,这回再也不能忍,朗声便喊:”来人!捉刺客!来人!”
然而,他的声音如是入了海的水滴,半点声响与动静也未带来。因为,便如算准了时辰似的,周如水方才迈进房门不久,才至天水城的左卫军便已潜入了院中,将公子裎的随从护卫全都软禁了起来。
见四下半分动静也无,公子裎这才慌了,额头冒出细汗,面上青白交加,争辩道:“萧望下狱是君父的口谕,若是君父不下御令,谁也不能放他出牢狱!”
周如水撇嘴,也知此理,挑了挑眉道:“那便先交出兵符,天水城的太平是大兄用命换来的,容不得你这庶子践踏!”
“你!”听及庶子两字,公子裎气得上前,一动,颈边的剑锋便是划拉一声,他猛的定住,伤口刺痛,鲜血下注,直是脸色青紫城一片,一脸怒色中带出了一抹惊惶。
见此,周如水却是满不在乎地坐在了榻上,案上的菜色十分精致,她将几上的长箸调了个头捏在手中,尝了尝那被公子裎赞过的卤肉,眯了眯眼,睨着他道:“庶兄既是贪恋富贵享受,做个闲散公子不是更好?何必来这儿苦中作乐,甚至自个往刀口上凑,徒惹些血光之灾?”
她这软硬皆施泰然自若的模样像及了娄后,为此,许多不好的记忆在脑中联翩而至,公子裎僵硬着立在原地,自心中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恐惧,然他仍在僵持,怦地发出冷笑,道:“你若真敢杀了我!你自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