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鼎盛至极。却这小小的庵堂之中,却是阴冷非常,供台上的香火自室中铺开,也透着森冷的意味。
鸩酒?是要她服毒自尽了?
闻言,娄后缓缓抬起脸来,冷冷一笑,眼中透着厉鬼般的凄厉与绝望。岁月毫不留情地在她面上显出了难以磨灭的痕迹,她本因谢釉莲的起先的挑衅生出了怒容,然在看清那杯鸩酒之后,燃着火焰的眸子却渐渐沉了下来,她低着头,目光无意识地落在谢釉莲华丽精致的衣袍之上,盯着那金线绣出的并蒂纹路,蓦地,勾了勾唇。
早自避入庵堂的那一刻起,她便知会有今日。她霸道了一辈子,傲气了一辈子,她曾以为,她是这世间最为有韧劲的草,她可以生长在寒冬中,可以经得住风雪的凛冽,她能一步步踏着旁人的尸骨站在这山河之上。她曾也得偿所愿,曾也母仪天下,曾几何时,她真觉此生已是圆满至极。却哪想,一切都一切都是骗局。却哪想,今日终是沦落到了如此之境地。曾一心求娶她,将她比重过江山的男人,终是来向她索命了!
娄后一动不动,过了许久,才终于看向趾高气昂的谢釉莲。彼时,她的眸中黯沉无比,实是深不可测。她虽依旧跪在蒲团之上,浑身的气势却早已压过了居高临下看着她的谢釉莲,那是久居高位的气势,是统领六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母仪天下的气势。
秋风带着阵阵凉意,娄后的声音也带着凉意,她的手中已是空空如也,佛珠零散地摔落在地上,有的滚远了,有的已是轻易找寻不见。便如她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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