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法子嘲笑于她,道是她二人实是半斤八两,她也未有甚么可恼可悔的,反是更心疼沐笙许多。如今再看他这殚精竭虑的模样,便也忍着心急又劝道:“大夫也道了,夫君这伤得好生将养,若是不妥,怕会留下祸根。更况那头刀剑无眼,夫君腿脚不便,何必急于一时呢?”
夫妻本为一体,公子沐笙看她一眼,并未因她所言生出怒气。反是愈发温和,拄着拐,拉住她的手便往榻前走去。一时间,芃苒焦急万分,他反倒成了无事之人,面露浅笑,朝她道:“夫人可口干?”说着,便执起案上的温茶,为她斟了一盏。
芃苒被他闹得有力无处使,晨光熹微,她对着公子沐笙赏心悦目的脸,叹了口气。接过茶盏,饮了一口,才道:“君上原是有意将夫君贬去封地的,如今战事频发,用人不计,咱们才勉强得以留在了邺都。却若夫君一意孤行,只怕今次尚可为国而劳,往后,便只能困居一隅了!如此,夫君匡扶天下的志愿怕也只能无疾而终。这般,夫君仍要一意孤行么?若夫君不悔,妾便作陪。”以她的私心,她倒还真愿与公子沐笙回封地去,这朝堂之上你争我夺,尔虞我诈,实是叫她厌烦不已。然,公子沐笙之宏愿便也是她之宏愿,她虽非周人,却盼着公子沐笙能以得偿所愿。
她话中深情,公子沐笙自然能懂。对上芃苒水蒙的眼,他握住她的手,悠然一笑,轻轻道:”夫人可愿随吾去一趟陈郡?”
“陈郡?”非是天水城么?
芃苒诧异的目光之中,公子沐笙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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