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战马惧火,若遇火攻难能万事俱备,如今夜黑风高,火炬难燃,正是上好的夺城杀人时。
而周军这头,已是奋战了两个多时辰,一众精兵损失惨重,军中矢弩亦几近用尽,真真只能近身肉搏。见此情形,桓淞怒发冲冠,吩咐左右后,便拄着长剑冲下了城墙,身先士卒立在了阵前。彼时,桓冲的尸首仍如破布一般被挂在魏军阵前,刀箭无眼,他与众俘的尸身之上皆满是乱箭。狂风呼啸,他们摇摇欲坠,被撑挂在半空如是千疮百孔的破布,更如是飘摇欲坠中的鹏城。
家国之恨,丧子之仇,桓淞双目刺红,面对横冲而来,气势锐猛的魏军铁骑,他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如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他从容地集结弩阵,面对擐甲挥戈的魏军铁骑,双目蕴泪,镇定如旧,嘶吼的声音如是拉破了的风箱,豪迈大吼道:“魏人的铁骑不足为惧!杀啊!还吾无恙山河!”
在他身后,万余老弱残兵在众将的指挥下一冲而下。他们的嘶吼声一阵高过一阵,尖锐到刺痛耳膜。这时刻,他们早已忘却了自身,痛或死都不足为惧,未有甚么能够凌驾于家国之上。他们红着双目,瞪着一双双血眸在怒吼:“战则存,牺牲在我!国有殇,河山无恙!”
如山的嘶吼声中,魏军铁骑披靡冲来,劈刺砍杀,血溅大地。第一击,桓淞领兵重锤而伏,一袭以击魏军马头。魏津气怒交加,直骂桓淞匹夫老贼。双手一挥,又是指挥变阵。
阵势一变,重锤阵便变得索然无用。弩阵接续攻上,但可惜,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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