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了主意, 婚事实在推脱不掉,她就诈死,反正她知分寸惯了,捅个天大的窟窿也算解气。更她若“死”在了自周往魏的路上, 魏国便落了他们周国口舌,便是周魏因此断了联合,魏也难能奈周国何。
“你要诈死?” 公子詹眸光深邃,仿若吞噬一切的黑洞。他动了动眉毛,蹙眉倚在了门框上,“你可知诈死意味着甚?先不言你自小锦衣玉食,丝毫受不得苦。便言娄七低嫁,恨你怨你,因你是帝姬,却奈不何你。天下男儿慕你美貌,垂怜于你,因你是帝姬,亦不敢照次,只能远望。可若你不是了呢?”
公子詹勾了下唇,慢慢朝周如水走近,音色沉沉,“暗娼楼虽倒,夏国却还有藏美楼,你可知藏美楼是甚?天下美人提得上名号的都有名帖置于其内,明码标价,价高者夺。唯有如你,如夏锦端这般的王室贵女,才得免祸,才会置于高阁无价/无/码。可若你非是帝姬呢?你当依你的相貌,将会落入如何困境?又将辗转几人之手?”
周如水愣住,深吸口气,目光怔忪,“那我该如何?君父一心要将我嫁去魏国,我明明心中不愿,却依旧要盲从么?”
“今日是魏太子妇,来日便是魏后,便是盲从,又有何不可?”公子詹长腿一跨,在周如水面前坐下。
“我不要那富贵,也不喜那魏擎,我不愿日日相对的竟是个心厌之人。”
周如水话音恳切,公子詹睨着她,眸光却干枯的可怕,他眯了眯眼,嗤道:“魏擎是心厌之人?王三便是心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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