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风浅楼所言的天行有道?那阿兄!她的阿兄怎办!她怎能眼睁睁看着他重蹈覆辙地死去!
不知是气极攻心还是真被吓着了,她浑身上下不自觉地颤抖着,强压着惊恐,周如水小心翼翼朝周王说道:“这些年来,北境百姓大多为避战祸往别处迁移,为此,北境大片荒土无人管顾。前岁因着“屯田之法”,好些百姓为着田地都回了北境,这再过些日子便是秋收之际,这好不容易能收粮了,怎的又打起仗来了……”话至此处,她已说不下去,心中藏着太多事,忽就觉着万分委屈,神色惘惘,眼泪抑制不住地簌簌往下流。
她真怕,怕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怕到头来她甚么都保不住,若真是这般,她倒不如死了算了!
想着,周如水精致秀美的面上露出了凝重之色,她慢慢举起衣袖,拭了拭酸胀的眼,心中晃过无数个隐秘的念头。
须臾,就见她将衣袖放下,神色已归从容。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口细白的牙齿,朝周王敛衽施礼,敛着眉目轻轻说道:“阿爹,兕子归宫去了。”
她话音亲昵,容色娇媚,周王蹙着的眉头微微一松,朝她摆摆手允她退下,心思也落在了粮秣之事上。
一时,直是愁上心头。
欲战必先算其费,少府成日里哭穷,连道台都造不起,他哪来的银子御敌?
周王这难辨的神色,周如水并未顾及。因着匆匆离去,也未碰着那趁火打劫来的魏公子擎。
想那魏公子擎深受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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