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汹汹,朝不谋夕。天下汹汹,人怀危惧。自古至今,惟苦无路耳!’兕子,你可知,何为惟苦无路耳?”
何为惟苦无路耳?
那绝路之苦,仿离周如水已是很远了,遂她心下戚戚,未有回话,只深深看了一眼谢釉莲。再后头,二人再无多话,待瀞翠来报前头的宫宴散了,便就告了辞去。
瀞翠来时,眼中便带着慌乱,堪堪忍着,终入了华浓宫的正门,一张俏脸瞬时便拉得老长,急得跳脚道:“女君!这可怎般了得!那魏公子擎好生不要脸!竟在宴上向君上求娶您!”
饶是早知会如此,周如水心中也是咯噔一下。须臾,才回过神来睨了眼愁眉苦脸的瀞翠,轻笑道:“看你急成这般亦能忍下,想是君父并未首肯。”
见她不急不恼,瀞翠更是急得上火,苦着脸道:“君上虽未首肯亦未推拒,却那魏公子擎似是打定了主意,实是不依不饶的模样!宴上,若不是七殿下从中作梗,揪着双头蛇毒问那魏公子擎是否真真治愈?可有余下隐疾?堵得他面上难堪。二殿下又猛灌得他醉在宴上,真不知会是何结果!”
“七兄刁难了他?二兄灌他醉酒?”周如水嫣然一笑,点漆般的眸子亮了又亮,这回更是没了愁意,复问:“你可知那魏擎歇在何处?”
“女君您这是?”
“前岁姑母不是又送了个美人宋姬入宫来么?听是因着件小事遭了君父厌弃,便被贬做了宫婢?”
“确有此事!”瀞翠点点头,她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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