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他光是嫡子, 光有皮囊又有何用?却如今醒过神来,见他温和俊雅,身姿挺拔, 俊朗得如同从画中走出。一时只觉心儿被扯痛,有了几分失魂落魄。
待再看清跟在公子沐笙身后的姑子竟是芃苒,她惊的低呼了一声,昨儿一夜都未想明白的事儿, 忽然如电光火石般清晰地现在了眼前。
惊讶的何止是娄九,娄擎在一旁亦蹙起了眉头。倒是芃氏稳住了心神,她眉头一挑,紧紧地握住了娄九冰冷的小手,静望着公子沐笙二人走来,面上带着持重的笑,眼底却凝上了层冰霜。
见娄家人一大早就守在了府中,公子沐笙停下了脚步,扭头,朝尚未醒神的芃苒看去。
他这一停步,芃苒便也立着不动,鼓起嘴巴,有些哀怨的模样,眯着眼模糊看他,懵懂问道:“夫君怎的不走了?”全然不知“债主”已上了门,前头有场硬仗要打。
早晨的阳光很是清朗,自红色的琉璃瓦上洒了下来,暖暖融融,隐含燥热。
公子沐笙轻笑一声,也未真叫醒她,眼皮未抬,朝面带沉色的芃氏微一点头,瞧也未瞧娄九,牵起芃苒的小手便步入了厅堂。
见此,芃氏心头一沉。但她好歹是个长辈,在婢女的搀扶下跨入厅中,稳稳就坐在了主榻之上。睨着公子沐笙,开门见山,明知故问地冷笑就问:“阿笙,我这侄女,怎的会和你在一处?”
她这话深意分明,公子沐笙却神情平静。安置着方未清醒的芃苒在榻上坐下,才无波无澜,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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