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全是凛然不可侵犯的迫人风姿。
在座的蛮人先是被她出尘美丽的容颜所慑,须臾,便都被她毫不客气字字挑衅的话语激得恼羞成怒。更有壮汉拍案而起,神色阴烈地盯向了周如水,摆出了一副动武之势。
这厢,王玉溪才终于动了动,他慢慢偏转目光,朗声一笑,笑得山明水净地望向周如水,低声喃道:“阿念何须多费唇舌。”说着,便曲起长指轻轻扣响了案几。
须臾,一众黑衣黑甲的死士如一阵冷风自道路两旁疾卷而来,他们不动如山地挡在王玉溪与周如水身前,看着已持尖刀的蛮人眼也未眨半下。
时间一点点流逝,茶寮中生冷迫人。
僵持之中,终是那领头的蛮人笑了笑,他盯了眼周如水便站起身来,收刀入鞘,对着王玉溪双手一拱,晒道:“罢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咱们身在周地,自然客随主便!”说着,抬脚便往茶寮外走去。
不多时,远去的马蹄声卷起了阵阵烟尘,周如水瞅了仍有些懵怔的童子一眼,扭头就负气地撞进了王玉溪的怀里,小脸褶着,精致的红唇微微下压,恨恨咬牙道:“我倒不知,蛮贼扰我边陲会这般多借口!实想叫他们永远困在草原!再不得近吾周土!”
她真是咬牙切齿,话中平白都透着杀气。莫不是不能叫蛮贼死在她周境平白落人口舌惹起战事,早在暗娼楼中,她便想叫这些狼子野心的畜生去死。
或许她这言语实是不符贵女风仪,遂话音方落,便有一阵朗笑声自次间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